燕行沉著應戰,聽到吳某人聲色厲茬的質問,笑容森冷:“無論是你與樂家的私怨,還是圣武山與樂家的恩怨,我不過問。
你該知道,于公,我是衙門派給樂家姑娘的保鏢,于私,我是蓮花正宗宗主指派給樂家姑娘的護衛。
你不動手,不威脅樂家姑娘的性命,我自然不摻和不插手不過問你們怎么解決私人恩怨。
可你動手了,你當著我的面刺殺樂家姐弟,即挑釁了公家法律的權威,也挑釁了蓮花正宗的威嚴,于公于私我都不會坐視不管?!?br>
“你們強詞奪理,無非是仗著有蓮花正宗撐腰。”
“你也有圣武山宗門撐腰啊,你也大可以撐出你師門來壓我?!?br>
“……”吳長風氣得青筋直跳,明知他被圣武山放棄了,還故意戳他的心窩子,可惡!
他恨不得弄死燕行,可惜,青年的身手相當好,哪怕自己比他多活了幾十年,打斗經驗豐富,也無法奈何小青年。
燕某人與人開撕,樂韻移開折扇,抱著弟弟站起來再將弟弟抱在左臂彎里,右手輕搖折扇,好整以暇的觀戰。
她作壁上觀就算了,聽兩人斗了幾句嘴就停火,站著說話不腰疼:“燕帥哥,看樣子你這兩年進步不少,你一個后生赤手空拳也能與年齡是你兩三倍還有兵器的老雜毛打個平手,很不錯?!?br>
“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毖嘈袕娜輵獙χ鴧悄橙?,步法與招式紋絲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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