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鳳樂爸十一點半收工,回到家才知道小棉襖回來了。
樂爸沖進廚房,看到自己的姑娘,跑過去一把抱住孩子,紅著眼睛抽鼻子。
“老爸,怎么了怎么了,誰給你委屈受了啊?”被爸爸擁在懷里很溫馨,但是爸爸抽噎起來,樂韻慌了,一手抱著爸爸,一手幫拍背。
“樂樂,陳武拐賣了你姑,你為什么從沒告訴爸爸?”樂爸趴在姑娘的肩頭,眼淚嘩啦啦的流,哭得像個小孩子。
“老爹就為這個哭鼻子啊?我不說當(dāng)然是怕爸爸去找陳武拼命啊,老爹,不要哭了啊,你已經(jīng)是四十幾歲的大孩子,是個有兒有女的大寶寶了,不要哭嘛,來,跟小棉襖一起唱,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老爸真哭了,樂韻心頭酸酸的,輕拍著老爸的后背哄,這是自己的爸爸啊,還是個有顆玻璃心的老爸,必須得哄著。
樂爸滿心的愁,被小棉襖無厘頭的一頓搞笑給逗得破綻為笑,抽抽噎噎的:“哪有你這樣的小棉襖,一邊說不要哭,一邊又讓人哭……”
“這不是因為我家老爹有顆玻璃心,你想哭,只能讓你哭了,要不然別人是獨自美麗,我家老爸就是躲在角落獨自哭泣。”
“沒有,爸爸不會躲著哭的,爸爸也不是玻璃心。”
“對對,我家偉大的爸爸做事光明磊落,要哭也是光明正大的哭給人看,小棉襖相信老爹也不是玻璃心,就算是玻璃那也是鋼化玻璃。”
“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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