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幫拎小藥箱,護著小蘿莉出了重癥室,再去陳豐年住的病房。
蔡先生想去見領導們,可那些大佬陪同著那個不知打哪冒出來的漢服小姑娘,邊走邊問某幾位學生的情況,他根本擠不過去。
到了另一間重癥室,仍然只有幾個重磅級的人物進內間,其他人留在小隔間。
樂小同學收醫用針。
她收了針,易、彭兩少年和陳兆年能說話了,家長們將床頭搖高。
而陳豐年,仍然處于睡眠狀態。
看到四人學生只有仨人是醒著的,許先生連忙看了一下某同學床頭的卡片,問:“小姑娘,這個陳豐年同學怎么還沒醒?”
“這個就是我的小表弟,他傷得太重了,四肢有多處嚴重的斷裂性和粉碎性骨折,肋骨斷了五根,刺傷了內臟,還有嚴重的內傷,大腦腦出血,因外部原因導致腦中樞神經受損。
現在人是脫離了危險,但不能受刺激,過激的情緒波動會令正在恢復的神經再次受損,為了他的安全,我只能讓他保持昏睡狀態。”
樂韻臉不紅氣不喘,只管往嚴重的程度上說,原本陳豐年的內傷早就愈合了,她原本想做完針灸就讓他醒來,因為大佬們來了,讓他繼續睡。
楊主任聽到一句“小表弟”,心頭一沉,那個小姑娘是某陳姓學生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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