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外婆氣憤地瞪著周某人:“有種你呼老娘耳把子,期負后生算個屁?!?br>
那邊一說話,周村長抬手又給了劉某貴一耳把子,再扭頭:“老子好男不跟女斗,不會呼你耳把子,有道是父債子償,該呼你們兩個老東西臉上的耳把子就讓你們的伢崽來承受,這樣很合適。
當然,你們也可以大聲吵鬧,鬧之前要算算你們肚量有多大,你們每個人能喝得下幾瓢老尿幾瓢大糞?!?br>
周村長說不會呼劉家兩老口的耳把子,兩老人氣焰一下子高漲,轉而聽說要讓他們兒子代受,氣得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氣得人快炸的時候,又聽說他們再鬧,就讓他們喝尿喝大糞,人一下子就蔫了。
劉外公羞惱交加,恨恨地問:“你們……你們究竟想怎么樣?”
周村長慢條斯理地扭頭望向劉家老東西:“我們不想咋的,就只想揍你們這些不要臉的。”
“打人犯法的。”劉外公又急又慌,只憋出那么一句話來。
“我們知道打人犯法,所以你們賣了周春梅,我們沒抄家伙去你們家干架,你們這群胚子貨今天送上門來了,正好算一算帳?!?br>
周村長一點也不慌,又捋了捋了袖子:“你們這群苕貨和李某人家扎臺子,算計周春梅算計周夏龍家,踩老周家的臉,你們這幫鴇母養的是自己說當初是誰的主意,還是要我們搬個板凳來,分成幾個小組,再與你們一個一個的聊?”
劉家貴被扇了十幾個耳把子,眼冒金星,分不清東南西北,要不是有人架著他,可能早就坐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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