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罵著粗口,一邊揮拳頭:“日你娘個仙人板板的,你還是人嗎?你是周春梅的親舅舅,你爹娘是周春梅的親外公親外婆,你們一家子卻瞞著自己的姐夫/女婿,侵吞外甥女/外孫女的彩禮,你們劉家人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簡直豬狗不如!”
李垚不笨,懂得先發制人,先把錯給安劉家人身上,讓自己變成不知情的那一個,如此,自己也是被騙的一方,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壓制著劉家。
李垚一言不發就動手打人,劉桐嚇呆了。
心驚膽顫的跟著李垚進屋的周春梅,看到李垚對舅舅動手,噤若寒蟬,站著一動不敢動。
剛一個照面就遭了毒打,劉家貴被打懞了,暈動轉向的,差點不記得自己是誰,挨了幾下,被打痛了,痛得嚎叫了起來。
“李垚,那是春梅的舅舅,也是你舅舅,你怎么可以打舅舅。”被嚎叫聲刺醒,劉桐慌得跟什么似的,跑去拉架。
“我沒有這種不是人的舅舅。”李垚又是一拳,把劉家貴給打得后退,作勢又要上前,語氣也相當狠:“我不僅不認舅舅,也包括你這個岳母。
你和劉家人一起聯合起來欺騙岳父和我,彩禮根本不是岳父提出來的,讓春梅在劉家出嫁也是你們的主意,我不會再認你這個為了娘家人賣自己姑娘的岳母,我會拿回彩禮和房子,親手交到岳父手里。”
想跑去拉架的劉桐,像雷劈了似,整個人僵硬了。
她的腿像石化了似的,再也抬不起來,艱難的扭過脖子,不敢置信的看向女婿,李垚他……他好好的怎么突然追問起春梅在劉家出嫁的老事,還……說要收回房產和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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