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盤膝坐著,抬起了手,披風也撩起一角,露出了白色中衣和赤著的玉足。
室內光線明亮,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腰,吶吶地問:“天亮了嗎,我是不是……睡過頭了啊?”
吃貨白晳俊美的臉上浮出一抹羞赧,莫明的有些可愛,樂韻忍不住伸爪子揉他的腦袋:“天還沒亮,但是你夢魘了,鬧了一個多鐘還沒清醒,我只好來叫醒你?!?br>
有只爪子爬到頭上,燕行脊背一凜,原本還不是特別清醒的大腦瞬間清明,一動不敢動,乖乖任小蘿莉摸頭。
也垂下了眼睛,沉吟了一會兒,聲音輕輕的:“我終于夢到了我媽媽。”
“嗯?”樂韻的爪子定住,驚訝得眨了眨眼:“你的意思是你有很久沒有夢見你媽媽了?”
“有三兩年了,夢見過很多人和事,就是沒夢見媽媽,去年還夢見姥姥三兩回,今年從沒夢見過姥姥?!?br>
燕吃貨情緒低落,樂韻收回了爪子,摸摸下巴:“這個,那啥的,你沒夢見她們,有可能她們九泉之下知曉你很好,對你很放心,然后靈魂轉世投胎去了。”
那什么的,她不會安慰人。
所以噠,只好湊合出一個理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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