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說的欣賞,大概就是拿著把玩,然后戴自己手腕上表示愛不釋手,再讓她覺得討要回來顯得小氣,然后再大大方方的贈送當見面禮?
差不多到猜到某人的心思,樂韻鐵面無私的當了一回直女,很不客氣的拒絕了李家長孫媳婦的無理要求。
拒絕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潑下來,劉欣怡一個冷靈,驟然望向某個女孩子,就見對方直視著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瞳清透干凈,眼神淡漠,沒有什么溫度。
那眼神,好似……把她看穿了一般。
劉欣怡的四肢有些僵硬,臉色泛白,急中生智地舉起手揉了揉太陽穴:“是我的不對,羊脂玉珍貴,萬一摔了碰壞了就不好說了。我有點不太舒服,就不陪小妹妹聊天了。”
自己找了個臺階,劉欣怡趕緊就坡下驢,站起來,一手扶著頭,走回自己的座席位置坐下去。
李蔡氏最初只當宇豪媳婦想與小姑娘交好,沒話找話的找些話題與小姑娘聊天,當宇豪媳婦想借小姑娘玉手鐲欣賞時,樂姑娘似笑似笑的瞥了自己一眼,令她一下子正襟危坐。
同時腦子里也在想小姑娘那一眼的意思,以及小姑娘拒絕后宇豪媳婦的反應,越想越覺不對。
宇豪媳婦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再看向樂小姑娘,仍然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猛的一震。
小姑娘人稱小神醫,宇豪媳婦若真不舒服,小姑娘哪可能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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