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丟臉無所謂,不能將祖宗的臉丟到別的大陸來啊,她可不想大華夏的先祖們因為自己不爭氣而從墳墓里爬出來罵她不配做炎黃子孫。
小女孩巴啦巴啦的一通話,如一盆冰水倒下來,慕月嬋被潑了個透心寒,尤其是被說修為尚不及師弟,一張臉再也無法維持平靜,時紅時黑的變幻,像變臉戲的臉譜,花花綠綠的。
“小不點,說得太對了,是貴客,元嬰期以上的真人們對也是有禮相待,某些弟子在面前逞威風也甚不要臉了。”金毛吼早就不耐煩看見某個女弟子,小不點將該說的說完,他背著人直接跑路。
金毛吼那一刀戳來,慕月嬋的心臟被戳出個窟窿,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竅,可偏偏沒辦法,小女孩是客人,她不過就是稍稍試探了一下就挨給沒臉,金毛吼就更不用說了,那只獅子是妖獸王,在宗門內是橫著走的,看內門弟子就沒誰是順眼的。
氣得快嘔血,還不能把人或獸怎的,慕月嬋青著臉,因為強行控制自己不能動手,憋得手背肌肉陣陣暴跳。
“二師姐,小師妹不高興了,萬一她覺得住得不開心要離開,木長老必定會關禁閉,我去找小師妹了。”玉七說了聲,急急的御風疾追。
“我也去找小師妹了。”俞莫問也沒遲疑,奮起直追。
“二師姐,我們先去找小師妹。”
眼見七師兄和俞十九追著小仙子而去,其他幾位也立即狂追,若留在慕師姐身邊,小仙子若真提出離開玉嵐宗,大長老們以為是自己和慕師姐將小仙子氣走的,還不得扒了他們的皮。
平日里總是圍著自己轉的師弟們轉眼就跑了個一干二凈,慕月嬋氣得一口氣梗在心口,如魚刺梗喉,上不來下不去,難受至極。
她立在白鶴背上,艱難的扭頭,看到師弟們追上金毛吼,玉七俞十九還溫柔的揉小女孩的頭,低聲哄說不要生氣,說她這個師姐平日是冷了點,并沒什么惡意云云。
師弟們的話里意思就是說她這個師姐不對,讓小女孩大人大量不要計較,慕月嬋心口堵得更厲害,差點沒法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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