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踹一腳,宣少嗖的跳開,站到幾步外,囧囧的摸鼻子:“那個啊,小美女,我沒笑矮,我是說這只鼎太高,煉丹還得找東西墊腳,怪不方便的。”
一群幾十歲的男女看著宣家小子惹惱小姑娘挨踹,看到小姑娘炸毛的可愛樣子,忍俊不住地笑成一片,也隱約知道小家伙的痛穴了,她的痛穴就是個子,誰欺負她矮她會跳腳。
“那意思不還是一樣的?”樂韻氣乎乎的鼓氣吹胡子瞪眼,狠剜了一眼宣少,伸手抱大鼎,使盡吃奶的力氣都沒能挪動它,試了幾次累得大汗淋漓,最后拼盡力的一試用力過猛,沒收住腳一屁股坐地。
那一坐可把玉島主和老婦人們笑壞了,笑得花枝亂顫,東倒西歪,有的揉肚子,有的直揉臉,有的指著小丫頭直喊“哎喲哎喲,這孩子太可愛了”“這孩子太逗了”。
玉島主笑得快直不起腰,伸手扶住同樣笑得快岔氣的小水仙的肩膀,在喊“這孩子好務實啊,哎呦,怎么這么可愛呢,不行了,讓我再樂會”。
宣一宣二宣三宣四也笑得毫無形象,眼里是加粗的感嘆號,小姑娘試鼎的動作太有趣了,比他們家少主還好玩,昔有項羽舉鼎,今有小姑娘試藥爐,哎喲喂,這會不會成為小姑娘的黑歷史?
樂韻摔了個屁股蹲兒,摔得呲牙咧嘴,還沒爬起來,那邊笑聲震天,干脆坐地不起,先揉揉自己發(fā)酸的胳膊,然后才爬起來拍拍屁股,一臉懵:“我目測藥鼎有二千斤,按理我應該能挪動一只腳才對啊,怎么這么沉呢?是不是又欺負我個子小,宣少,來,五大三粗,力大如牛,應該能挪得動一只腿。”
“噗哈哈哈-”老婦人本來笑得肚子酸,這下無異于是雪上加霜,爆出發(fā)的笑聲直震屋瓦。
瞬間由英俊優(yōu)雅陽光溫暖變成五大三粗男的宣少,就一個表情:我在哪,我是誰,我在做什么?
瞅著小蘿莉威脅式的盯著自己,不得不硬著頭皮以“風蕭蕭兮兮易水寒,壯士一出去不復返”的悲壯豪情走到藥鼎前,氣沉丹田,力貫雙臂,做好準備,抓住鼎的一只通火透氣的孔眼和一條腿,試圖學霸王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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