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潮生、黎照看到樂家小姑娘抱著他們的小師弟進來,立即站起來抱拳拱手:“小姑娘客氣,我們不請自來,多有打擾深感不安。”
“兩位先生客氣了,我弟弟是兩位的小師弟,師兄即長兄,長兄亦為父,兩位先生與我家是這么親近的關系,在樂家不用拘束,有空常來這邊小住,不用擔心別人說閑話。就是們小師弟家太簡陋,生活條件比不得沿海地區,每日粗茶淡飯委屈了兩位。”
“小姑娘太客氣了,九稻山清水秀,夏季涼爽,我們以后一定常來叨擾。”
李潮生、黎照聞之眼神嚯的放亮,樂小師弟雖然拜在觀音殿門下,可樂小姑娘身份非凡,他們還擔心樂小姑娘看不上他們這些人呢,哪知小姑娘竟將他們的身份抬得那么高,他們不用擔心跟小師弟處不來了。
蟻老面上不說,眼里滿是笑容,小丫頭說師兄即長兄,長兄如父,是誠心誠意的敬重她弟弟的師兄們,也代表著敬重觀音殿。
燕行酸得不行,小蘿莉區別對待啊,對觀音殿弟子那么親切友好,對他總是兇巴巴的,他也是古修大宗門的弟子,為嘛從沒有得到一視同仁。
那邊燕大校心酸得打翻了五味瓶,觀音殿的叔侄仨心里樂滋滋的,李潮生和黎照也再次坐下。
樂韻將弟弟放下,自己去屋后腌制海鮮,準備做晚飯菜。
小樂善和大狼狗化身小跟班,跟著姐姐屁股后頭轉,姐姐到哪就到哪,哪怕腿很短,跑得可快了,等姐姐做好幾道菜,他帶奉命給外婆送去一份,當然,菜打包好是放在大狼狗背的袋子里,他是當傳話筒的。
有個做得一手好藥膳的小姑娘,晚上一桌的海鮮藥膳,觀音殿的仨和四位兵王吃得那叫個熱血沸騰,差點沒將舌頭吞下去。
為做了一桌好菜招待了客人,樂韻晚上就不再陪客人聊天閑坐,在南樓生火起鍋熬藥,待到鍋里的水和藥煮沸,丟進去一些藥材,拿出些瓶瓶罐罐,配制好藥,去給家人注射狂犬病的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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