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覓雪頹然的垂下眼,樂某人什么都知道了,外祖家還怎么救她和母親?
飛頭降打電話說的話,澹臺家眾人不懂,也不知道小姑娘在飛頭降通話結(jié)束說了什么讓飛頭降驚慌,這當兒總算聽到小姑娘講國語,澹臺家主忙問:“小姑娘,這女人是不是想叫人來救走她和孽種?”
“是啊,這貨也是個貪生怕死的,我以為她會讓某人通知家族不要管她,先保留家族財力和人力為上,誰叫她明知家族來救她只是送死,仍然說讓家族一定要想辦法救她,可見她有多自私。”樂韻鄙夷的瞄瞄飛頭降,死女人真夠無情的,是她自己作死,還想讓家族傾盡力救她,也不怕令她家族就此葬送在她手里。
澹臺家主望望澹臺覓雪,又望望自己不成器的兒子,再次問:“這女人有沒讓人救我家這叛族之人?”
“很遺撼,沒有,而且整個過程都沒提及她女兒的父親,只叫她的另一個姘頭救兒子,讓她家族救她和她女兒,我猜著,這女人想救走她女兒后煉成飛頭降,再讓其回頭來對付們家族吧。”
女飛頭降眼神迷離,差不多要暈,樂韻松開掐飛頭的手,將藥瓶收起來:“澹臺家主,若是因為這個私生女身上終究流著一半們家族的血下不了手,不如將她交給我,飛頭降給我弟弟注射了病毒,我正缺個實驗體,把她交給我當實驗小白鼠,我拿來研究病毒的抗體藥物。”
澹臺三爺聽說吳丹從沒提及他半句,默默的閉上眼,心如死灰。
澹臺覓雪聽到樂某人問澹臺家要走自己當實驗體,心中驚懼到了極致,不,她不要成為實驗體!她不想成為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任人宰割的活體實驗!
她張了無數(shù)次都沒張開,眼睛快瞪爆,從鼻子里呼出的氣又急又粗。
“異修之女,還是個間客,不配為澹臺家之后,小姑娘帶走就是,澹臺家從此再無澹臺覓雪。”澹臺族老們巴不提小姑娘將人提走,那等孽種,誰幫提走感激不盡。
“辛苦澹臺家主請人將這姐弟倆的衣服之物打包一份,我一起帶走,據(jù)我所知澹臺覓雪名下有一套房產(chǎn),這個私生子也需要辦退學手續(xù),澹臺家先拿姐弟倆的身份證辦理退學等手續(xù),辦完了再差人送去給我,辦理手續(xù)要簽字按手印,請澹臺家主著人立即寫委托協(xié)議退學申請之類的文件,讓他們摁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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