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支昌心頭煩悶,隨大流走,走著走著到了帳篷區附近,發覺前面的人部繞外走,朝某個方向而去,當時就明白了,前面的人是去向樂小短命鬼打招呼。
他不著痕跡的放緩腳步,又當作鞋子里有東西,坐下脫下鞋子倒騰,等其他人超過了自己,再穿上鞋子轉身帳篷區,尋找自己師門的營帳。
各門派或家族的大本營是很好找的,不管是大家族還是小家族或個人,都用布繡上了姓氏為旗子,或用紙寫了姓氏,或粘或掛在帳篷上,令人一看就知,有些姓氏是重姓太多,會在前加上“某某縣或某某”以區別,有些門派只寫一到二個字,仍然一目了然。
蓮花正宗與蓬萊島,以及樂小姑娘的帳篷沒有掛旗子或貼紙,其他家族的帳篷都掛了姓氏旗或字,如軒轅家懸掛在大帳門上頭的旗子繡著古體的“軒轅”兩字,吉家只一個“姬”字。
當黃支昌落在后頭直接去找營地時,毋少陪同師父和同門繞過一些帳篷區,到達小蘿莉的私人廚房,看到小美女在望天望地的思考人生,笑著沖過去將人給拉回現實:“小美女,我師父老人家來了,可得給點面子啊,不許走神。”
一大波人馬時來,各種體味也隨風而來,樂韻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拾市黃家人的體味兒!
每個不同的姓氏,血液不同,哪怕是兄弟,只要不是同父同母的,血液味道都有很大的不同,就算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也亦因性別與遺傳基因的多少不同而不同。
樂小同學腦子里有存儲張婧和黃雅麗的味道以及X射線掃描到的軀干圖,分析出了黃家人的血液味道和某些特色,自然記得黃家人血液的特有味道。
空氣里有黃家人的特有體味,說明黃支昌老雜毛來了。
樂韻心中的小人在翻滾,唆使著她光明正大的下毒毒死老雜毛或是光明正大的去挑了他,鬧騰得正歡,被毋少給打斷思路,望向一群人,看到面目和善的老太太和阿姨般的人,立刻揚起笑容:“毋前輩和同道們遠來,樂韻失禮了,請坐下喝杯茶再走,毋少,再占我便宜,信不信我一腳送去河里洗澡。”
“叨擾小姑娘了。”毋思帶著弟子們剛至已收到小姑良的邀請,從善如流的接受,走向小姑娘時看到自己的小徒兒纏著小姑娘揩油,那叫個哭笑不得,小徒兒太頑皮,誰幫提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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