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啊等,時間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的過去,從前一天等到第二天的凌晨,手術室的燈一直保持著“手術中”的字樣,沒誰走動,部保持坐姿,每當有醫生走過,法拉利家族人都禮貌的點頭微笑。
當手術室的燈熄滅,那道門“吱”的開啟,門口坐著的法拉利家族的老少們噌噌起身,排成兩列,無比激動的望著手術室大門,轉而看到醫生們推著手術床出來。
“謝謝醫生,辛苦們了。”沒人問病人怎樣了,一致彎腰,感謝醫生們。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身為醫生的職責。”萬俟宏理微笑著回應:“手術非常順手,小法拉利先生目前還沒清醒,先將他移送到病房休息。”
“醫生閣下辛苦了,我們來推手術床。”法拉利家族青年飛快的接過手術床推著走,他們也知道進手術室的都是醫生,沒有護士,醫生們做了好幾個小時的手術很辛苦,現在手術結束,哪能讓醫生們推他們少爺去病房。
阿歷桑德羅記掛著自己的孩子,恨不得能第一時間檢查孩子怎么樣,但是,他抑住了自己的情緒,謙和的再次感謝了醫生的辛苦,站到一邊,隨著醫生們落在手術床后頭走。
一行人乘電梯到病房樓層,進病房,法拉利家族有兩青年守在門口,其他人都進了病房,等著醫生們吩咐。
病人住的隔間有點小,容不下太多人,醫生們自然要進去的,老法拉利也進內,青年們留在外面。
兩青年將少爺推進隔間,站立一旁,萬俟宏理幫病人揭開被子,準備將人移到病房的病上去,他的助理協助提尿液袋子。
阿歷桑德羅看到孩子后背上貼著藥膏片,那一塊又一塊的藥膏像衣服上的補丁,他的心一陣陣的刺痛,身上開了那么多刀口,阿米地奧該多疼啊!
怕師哥力度掌控不好,樂韻親自向前彎腰小心翼翼的抱起小拉利先生,將人移到病房的床上方先不讓小青年著床,讓教授們搭把手一起合作將小青年翻個身,再平平放床上,又稍稍調整了他的手腳位置,給蓋上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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