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小蘿莉,陳同學一張臉垮了下去:“啊嗚,人家的命咋這么苦!為什么們都不用去協大,就我要去協大!我能不能在本校讀博?”
眾學霸們為陳學長抹了把同情的淚,陳同學六月就要搬去協大,他們卻還能在校呆一二年,還有很多機會吃到小蘿莉做的美食喲。
“這么說起來,我……我豈不是要自殺?”蕭少想跳樓,他在京大,比某同學還少些機會吃到小蘿莉做的藥膳。
學霸們再次為蕭同學掬把同情的眼淚,外校的同學好可憐,還是他們幸福,雖然不能跟小晁同學比,好歹近水樓臺先得月。
有人跟自己一樣的悲催,痛嚎著的陳同學內心的傷害減輕了一半,默默的抹干眼淚,拽著晁同學,請他記得當他去協大后要時常幫他在小蘿莉面前美言幾句,有好吃的幫他留一口。
李少等人看陳同學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搞情感攻勢,等他演夠了戲,大家洗洗臉,又奔向四面八方去忙自己的事。
樂小同學回到宿舍再次整頓物品,將某幾塊靈氣很強的石頭拆出來丟回空間,又把一些淘回來的小東西的快遞也拆封,一部分藏空間,一部分用箱子裝起來放臥房。
從家鄉發的快遞有些是吃的,都用箱子裝好,把自己的快遞七七八八的拆完,再拆國際航空,看了一遍后,默默的又想買機票飛國外揍米羅,那家伙又在買買買,都是女士春裝和鞋子,新發行的限量版的包包,特別附言說那是他和教父送她的過年禮物。
對著一堆東西磨牙半晌,給米羅帥哥發了郵件,果然的把手機調靜音,再次整理物品,把客廳收拾得干干凈凈,刷鍋,拿出藥材上鍋煎熬,自己搬出請貼,看看自己不在學校的日子又有誰她送了帖。
立春后北方回暖,四月花開,臨海的城市海風雖大,也阻擋不住春的氣息,海島上的花木也競相吐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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