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跑一趟,回學校我請吃我做的夾鹵肉餡包子。”
“說話算話?”
“不說話的鉆桌底。”
“好咧。”柳向陽眼睛亮得像火炬:“小行行,給那家伙搜身,哥我開車等會轉彎倒退回去。”
當小蘿莉說搜某人的身,燕行一聲不吭的照做,男青年穿襯衣、羊毛衫、西裝的三件套,口袋里拿出帶耳塞的一部手機,打火機、香煙,紙巾;內口袋里搜出錢包。
褲子口袋沒什么,鞋子底下也沒什么。
搜出手機,燕行快速打開看,有鎖屏密碼,他暫時沒時間破譯,直接先關機,從座椅后背里摸出只袋子,將搜出來的東西裝起來。
他俊美無瑕的臉板得緊緊的,無視男青年怒睜的雙眼,伸手揉了揉男青年的面皮,又撬開嘴巴檢查沒發現暗藏毒藥的地方,面色仍然十分難堪:“小蘿莉,這個是沖來的還是沖別人來的?”
“沖我來的,應該不是第一次,擅長抹喉殺,只差一點刀片就要割到我右頸邊大動脈,幸好我機靈躲過去了。特么的,我就是上個街都遭人割喉,這日子還讓人怎么過。”
想到自己走得好好的差點遭人割喉,樂韻心情一路差差差到底,壓抑著的怒氣值直線上升,之前為不引人懷疑,她壓制著想打死某渣的沖動,現在那種想打死人的爆怒感又冒頭了。
“近距離暗殺?小美女,得罪誰了,竟然遭人暗殺?”柳向陽驚訝的無以復加,小美女還是個小孩子,并沒有碰觸到誰的利益啊,就算從晁家小公主那邊推測,她的存在也沒危脅到與可能會成為與晁家是競爭對手的政要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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