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蹬蹬的上二樓回到福姐姐的臥房,拿自己的背包,檢查一下,重新排好物品,又從空間拿出些小小的瓶瓶罐罐,一些裝有藥丸子的小袋子,預備一些特效藥,提著背包下樓。
“胡叔,辛苦幫我開一樓的門,我去拿大背包里的藥,爺爺奶奶二伯二伯母,們不用等我,按時睡覺,如果今晚需要手術,我可能要忙到半夜就不回來了,不用手術的話我打電話回來請胡叔幫我留個門,我自己進來。”
也不知那個特殊老人是個什么情況,這個時候趕過去,到達那兒可能也要到九點左右,沒手術可以趕早回來,要做術再回來可能過了凌晨,容易吵到家里人休息,不如直接在醫院先將就一下,明早再回。
“好咧,我們知道,趕緊去忙的,要做手術的話自己也注意休息啊。”晁老爺子老太太和晁二夫妻站起來。
“爺爺奶奶二伯二伯母們不要出去搭理姓燕的,別給姓燕的面子,當他是空氣好了。”
“哎喲,小團子還記仇呢。”晁二夫人樂不可支,姓燕的小子得罪小樂樂,比狗不理包子還可憐哪。
“我們不去,晾著燕家臭小子好了,他要是敢兇,小團子回來告訴我們,我們去找賀家老祖宗告狀。”晁老太太摸了摸小家伙的頭才放她走。
晁二爺也是無奈了,他家老娘親也學會告黑狀了。
胡叔忍著笑,拿鑰匙下樓去找一樓的門,方媽媽也沒出去,大家看著小粉團子到玄關換上鞋子走出去,掩上了門,他們又坐。
燕行站在首都四月的春夜里吹著夜風,遲遲沒敢再打第二次電話,當聽到別墅二樓傳來聲響,昂頭,二樓有一塊地方射出亮光,那里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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