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的京城,春回大地,柳爆青,草冒芽,桃李杏花也在枝頭搖拽,貓冬完的人們也活躍起來,年青人甚至換上春裝。
燕行攜帶小蘿莉下飛機,去取行李的地方等,因為沒幾個人等在行李出處,開手機,當手機有信號之后便繁忙的響個不停,一大串信息像爆豆子似的爆了出來。
他等它消停了才揀著看,先看重要的,再看次要的,越看,那張臉越……暗沉。
“小蘿莉,能不能……請去醫院一趟?”他沉默了好一陣,微微變腰偏頭,輕聲的對身邊的小女孩說話。
“又有兵哥哥重傷?”樂韻想爆粗口,她剛回京好嗎?屁股都沒坐熱又要叫她做手術,她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藥啊……想想即將有一批藥要離自己遠去,心好痛!
“是個很特殊的革命老兵,半個月前從S省轉至首都,隊里的兄弟們每天電話信息在尋找我的蹤跡,催得很急,怕是那位老人大限近在眉梢。”
“我不是神仙啊,如果是某個人的身體功能到達極限,我也擋不住的死神的腳步。”
“盡力了也就無憾。”
“知道了,明天安排好時間通知我,真是的,需要救人的時候就想起我,有好事咋不想起我這個人,總要我當苦工,能不能給我開個后門,讓我坐車坐飛機免檢行李啊,沒有特權的人太悲催了,連把削水果的刀都不能帶,我容易么?”
小蘿莉在發牢騷,燕行抿著唇,笑得眼里閃星星,小蘿莉在乘機從Y南省首府回京時在機場安檢檢出把水果刀被沒收,而他因有軍官證又有特別證件,行李不過安檢機,對此,她耿耿于懷,一路沒少叫他“特權分子”。
燕帥哥裝傻充愣,樂韻抱怨一頓也就不了了之,坐等二十幾分鐘,行李出來,趕緊領取。
兩人的行李有好幾件,那塊近五百斤的翡翠毛料經由機場人員用特制箱子和行李拖車一起打包成一件裝行李,一百多斤重的一塊石頭是一件行李,還有些小塊石頭裝袋子里做一件,還有樂小同學的一只大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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