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給手術費,們快送人去醫院,這種事耽擱不得。我先走了,們路上走緩點,再見啦。”樂韻提起背包,一手抱住長刀,沖一群人揮揮手,趕快跑。
燕行機敏的很,也快速跟上小蘿莉,兩人飛毛腿一甩開,像風兒似的跑了。
“醫生醫生……請您留下地址和名字,等孩子大了,我帶去看您。”男青年追著跑。
“舉手之勞,們不必時刻記掛,有緣我們自會見面。快送老婆去醫院吧,我趕時間,就不等們了啊。”
一跑就跑出幾十米遠的樂韻,邊跑邊回頭,回應一句,再次揮揮手,展開飛毛腿,像小馬達似的突突往前沖。
女醫生和她同伴跑得太快,男青年追著出不到五十米,她們早跑了好遠好遠,只能眼睜睜的目送她們,等她們轉過一個小彎,他才跑回自己親人和鄰居身邊。
一群男女又嘰喱呱啦的交談,將小嬰兒放在媽媽身邊,再次抬起木板出發,也走得很慢,盡量不顛波到木板上的人。
燕少陪同小蘿莉狂奔,跑得轉過了一個山峰的側面,遠遠的甩開了一群人,小蘿莉減速,改為步行,一邊走一邊揉眼角和臉。
因做手術,眼睛有點酸,在少數民族同胞面前,樂韻不好表示出疲憊,現在離得遠了,自己按摩眼睛。
揉按一陣,眼睛的酸腫感減輕,蹲在路邊解開背包,再次刷牙涮口。
身為醫生,有時候需要忍常人之不能忍,做常人不敢做之事,之前幫小嬰兒吸污液,她沒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如今清閑下來,有點反胃,需要清潔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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