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頭越痛,樂韻越開心,一個邪修還想她便宜,啊呸,老虎不發威,當她是病貓,貓兒發怒,管它是誰,一律收拾了。
繞著邪頭觀察一陣,嘖嘖稱奇:“噯噯,臉皮真厚,連樹和石頭都劃不開皮,真正的厚臉皮。”
飛頭降痛得連思維都混亂了,聽到小女孩的聲音就像無數馬蹄聲在耳邊回蕩,根本沒力氣反抗。
他還在滾動,樂韻湊前,看到他胃袋子里的毒液流量減少,重新從空間取出把柴刀砍來一截樹,用樹桿按壓邪頭的胃袋子,讓毒液流得更快些。
飛頭降再次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叫,像殺豬似的,偌大的樹林里其他動物都被嚇得沒了聲音,就聽見他的鬼哭狼嚎。
也幸好聲音太慘,像野獸遭受更強兇獸撲食時發出的叫聲差不多,就算有人聽見也會以為是森林里的動物又上演強食弱肉的生存法則,不會人為干涉。
“一個百幾十歲的老古懂,早修得刀槍不入,還怕痛?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咋不張狂了?”樂韻嫌棄的又用力按胃袋子。
樹桿按飛頭降胃,因接觸到毒液,鮮木截面也被腐蝕,沾的毒比較少,腐蝕得速度有些慢。
飛頭降胃被刺穿的痛還沒減弱,又被按住胃擠毒,痛苦加劇,痛得嗷嗷亂叫。
叫聲太磣耳,樂韻都嫌煩,把他胃里的毒素擠出來,用樹桿將邪頭撥正,讓他面朝上,弄開他粘在臉上的頭發,拿出水潑他,又強行灌了他幾瓶水,幫他洗喉管和胃。
被清水清洗一番,飛頭降面孔也干凈了些,整張面都有些浮腫通紅,兩只眼睛更是變成赤紅赤紅的,嘴唇變香腸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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