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金光并沒有洞穿而出,就那么消失在飛頭降腸子內。
飛頭的腸子孔一露,一股細細的黑色水線颶了出來,像霧似的擴散,一沾到樹,植物枝葉像遭受強酸,一下子枯死、腐爛。
白衫男子和青衣劍士半刻不停,再次襲向飛頭。
飛頭降飄到快到樹頂的地方,還來不及吸回自己流掉的血,對手又再次出招,他陰森森的張口,“噗”的吐出一口水霧。
那口水霧奇臭無比,水霧跟煙霧彈似的散開,也遮住了人頭,飛頭降借機一頭扎進樹從里,化做幽靈遠遁。
“快避,有毒!”青衫劍士發覺飛頭噴水霧,立即急驟偏離,閃身向樹后避去。
白衫男子也知那臭霧是毒不好相與,再聽到同道中人提示,靈敏的旋身避開沖來的黑霧氣,掠進樹叢。
一青一白兩男子繞過黑霧,再尋飛頭哪還有蹤影,青衣劍士悻悻然:“又讓邪頭溜了,不知又有多少生靈要遭殃。”
“窮寇莫追,邪頭受兩處傷,估計急需治傷,暫時沒功夫作惡。”白衫男士瀟灑回身:“閣下可是點蒼三子中的銀劍子?”
“正是不才。”銀劍子還劍入鞘,行抱拳禮:“多謝段兄相助。”
“不客氣,據說銀劍子從不離點蒼山,竟然也知道我是段家人?”白衫男子風流寫意的臉上盡是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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