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接過,麻利的解開結,看到兩只處理干干凈凈的雞,詫然的揚起眉:“小蘿莉,遇到了野雞?”
“沒有,這是土雞,我翻過山,找到山背后的人村居民家買來的,今晚做泥燒叫化雞吃,我買了雞跑回來的路上才發現我忘記幫買瓶酒,所以這個生日就只能委屈一下,隨便吃頓當是過生日。”
樂韻又掏出折疊好的巴蕉葉,拉上背包扔一邊,拿起礦泉水和鋤頭就跑:“守著火,我去挖泥巴。”
手里提著兩只土雞,燕行愣愣的看著跑走的小蘿莉,心口酸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這么多年,他親生的父親和爺爺奶奶都忘記了他這個人,更不用說生日,沒想到一個人過了這么多年,卻有一個還算不上是知己的人還記得的他生日是哪天,甚至愿意為他的一個普通生日特意翻山越嶺去找原材料給他做美食以慶生。
對面的那座山有多高,他懂,路有多遠,他也猜得到。
小蘿莉一個女孩子家翻山越嶺的跑去找食材,那份真心,彌足珍貴,那份誠心,是一盞燈,足以照亮一個人的心空。
不論將來如何,就只這一次,燕行覺得他都會永生不忘記,哪怕有一天山水相隔,哪怕有一天他們不能做朋友,都會記得有一年的二月,一個小蘿莉對他付出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好。
有些酸味沖上眼睛,一條寧愿流血不流淚的漢子,眼中晶光閃爍。
群山無聲,河流奔騰不息,風過無痕,誰也沒有看見,在遠離人跡的深山一角,一個鐵血男兒,因為一個女孩子的溫心舉動,被感動的熱淚滿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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