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福姐姐,又欺負我,我要告訴爺爺奶奶,老掐我臉,把我臉掐變形了。”不知飄哪去轉悠一圈的神思被拉回來,樂韻扒開色狼福姐姐的爪子保護自己的臉蛋。
“誰叫不理我。”捏到幾下小粉團子的臉,晁二姑娘見好就收。
“福姐姐叫我有事?”智商在線,樂小同學慢吞吞的問。
“有,問接下來解哪塊石頭?”
“我想想啊,”樂韻蹲下,點自己的石頭:“,還是,不行不行,是美女,不能當眾脫衣,是藥女,不能寬衣解帶,算了,就去接受扒皮抽筋的洗禮吧。”
扒拉一陣,將在十萬價廳買的一塊還不夠一斤重的石頭拿起來,嘴里念著讓它出去挨刀子,實際上愛不釋手。
小姑娘在那碎碎念,眾少聽得滿頭冷汗,等她終于好像選中目標,剛想舒口氣,聽到把解石形容成扒皮抽筋,差點沒嗆著,小姑娘犯二的時候比熊孩子還熊,小神醫的人設崩潰!
晁宇博有種小樂樂被掉包的即視感,小樂樂明明是聰明伶俐機靈懂事天真無邪的小天使,怎么會變得這么讓人無語?
看她扒拉出石頭,他默默的彎腰,將石頭從她手中拿走遞給工作人員,免得小樂樂又反悔舍不得開。
樂小同學選的石頭每一塊皮殼完整,是燜料,明料是去皮的,半明料是開個小窗能窺到冰山一角的,包槳完整的就是燜料。
工作人員捧起很小的一塊石頭拿去打磨,他很小心,磨一磨看一看,當磨得隱約露出點寶石光澤,確定包槳層的厚度,再打磨起來便心中有數,緩緩的在砂輪上磨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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