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開手,袁偉杰嚇懵了,一動不敢動,爺爺對他有時雖嚴,從沒像這次一樣無情的甩開他。
過了幾分鐘,心驚膽顫的看向爺爺,見爺爺仍然雙目合閉,唇抿得緊緊的,一張熟悉的臉已有明顯的皺紋。
他呆住了,什么時候爺爺有那么多的皺紋,什么時候,爺爺耳鬢的白發那么多了?
“爺爺,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調戲女孩子,也不再跟馮少胡鬧了,我改,一定改進,再也不給家里麻煩,爺爺,我放假去晁家請罪,要打要罵我自己承擔。”袁偉杰心慌不已,握緊拳頭,他差點讓爺爺在人前丟臉,他嚇怕了,也知錯了。
袁震閉著眼,太陽穴青筋直跳,他原準備元旦有假帶上孩子們再次拜訪晁家,請小姑娘去袁家做客,也向小姑娘求醫,如今,他還有何臉去晁家?
如若是別人得罪小姑娘,連累他求醫無門,他一定一巴掌拍死他,而作死的人偏偏是他孫子,往死里打,下不去手,不教訓一頓放任下去,長此以往,有可能將老袁家的根基給作沒。
孫子認錯,袁老當作沒聽見,堅決不心軟,孩子真的做到有錯就改,無論結果如何,他認了。
從馮家的座駕上下來,蘭少給方少打電話問在哪,說了彼此的位置,他沿與馮家所去的相反向走,走得千余米,找到停著的轎車,拉開門坐上副駕座。
方少懶洋洋的歪在座椅上,閑閑的問:“清西,有什么天大的事不顧半夜三更的要拉人面談?”
“金剛,查古武派女天才的事有進展沒有?”蘭少也依著座椅,長長的噓一口氣,誰也不知道是憂愁的嘆氣,還是舒心的感嘆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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