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璇一只手摁桌子上,身軀僵硬,沒有幫趙宗澤說話。
“王老的意思是說我家小姑娘冤枉準(zhǔn)孫女婿?”晁媽媽開口,聲音也如人一樣溫溫柔柔,那語氣卻是冰涼冰涼的。
“賢侄媳,凡事總要查一查,不能憑一面之詞是不是?”被一個年青人質(zhì)問,王老面上不太好看,也較真了。
“王老請慎言,晁家跟王家祖上即不是拜把子的兄弟也不是姻親,我夫人娘家與王家也沒有金蘭之義,更沒結(jié)秦晉之好,我晁家兄弟仨當(dāng)不起王老口中的賢侄,我夫人也當(dāng)不起王老口中的賢侄媳?!?br>
有人想套近乎,還兇自己的媳婦,晁盛輝不干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李老蕭老是晁家祖上世交,喚他一聲“賢侄”是理所當(dāng)然的,王老想倚老賣老,他干么要敬重?
“……”王老被懟得心口一窒,張口結(jié)舌,因被栽了面兒,羞慚交加,老臉慢慢浮上紅色。
“證據(jù)是有的,證據(jù)就在當(dāng)事人身上,”藏在美少年身后的樂韻,眼見硝煙味越來越濃,又探出頭,再次小聲的出聲:“名字可以假冒,身軀是騙不了人的,那個臭流氓在左乳頭旁偏向左腋窩的地方有顆米粒大的紅痣,他不是說有人冒充,讓他脫衣服讓大家看看有沒有紅痣?!?br>
“……怎么知道?”趙宗澤大驚失色之下下意識的捂胸口,一張臉驟然變得煞白煞白的,他確實有顆痣,外婆還說算命人說他那顆痣是富貴痣,要保護(hù)好,他一直保護(hù)著,連王玉璇都不知道,小女孩怎么知道?
他那一聲驚呼無疑證實小姑娘說的對,令王老王老太太面色灰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是叫我離開燕行跟享樂,說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許諾讓繼承家業(yè),跟著吃香的喝辣的,還說什么有力量,體力好,自己扒開衣服展示腹肌,我眼睛沒瞎,當(dāng)然看到了左胸的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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