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明光想請小姑娘先坐一坐,喝口熱茶再工作,小姑娘急人之所急,他也不耽誤時間,和翟、符教授去客房。
萬俟教授家的客房約十個平方,只有衣柜和電腦桌,簡樸整治,飄窗窗簾拉在一邊,令室內光線明亮些。
長相俊美的少年仰躺在床上,蓋著薄薄的被子。
澹臺明光,符教授、翟教授進客房便站在到一邊,壽伯和澹一站在門口隨時聽候吩咐。
陳學霸和才學霸特意為求取針灸方面的知識而來,站到床另一側,占據有利位置,而澹臺尋歡,他怕礙著小仙女工作,也跟著兩學霸哥哥。
“把人移下來,放地板上。”樂韻沒客氣的使喚人。
澹臺明光搶著沖上前,揭開被子,將大孫子抱起來,他們昨天便依小姑娘的吩咐,為方便扎針,只給病人穿一身薄睡衣。
暖氣開著,地板也是溫熱的,將人放地板上也不怕冷著,他將大孫子放躺在地,剛想直腰起身,又聽到小姑娘脆生生的一句:“扒掉衣服,只留一條褲衩。”
“扒……扒衣服?”幾位年過花甲的老人們有點口吃。
“又不是扒光,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再說,我是女孩子都不怕長針眼,大老爺們還怕羞?”不就是扒衣服嗎,為什么都是一副好似要被強暴的表情?當初叫燕帥哥扒衣服也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子,她不是女色狼,用不著防范她占便宜。
被一個小女孩子說教,幾個花甲之年的老人們有點窘,皆以笑容掩飾不自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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