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在潘家園,我跟小帥哥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順手給他摸了脈,所以現在沒有再摸脈的必要?!?br>
樂韻也知道大概自己的話讓人誤會,所以解釋一下,免得被人當成恃才傲物,目空一切。
萬俟教授高興的追問:“看出是什么癥候?”
“這個,還是不說為妙。”樂韻為難的看看師母,看看導師,有些踟躕。
“沒事,盡管說,都是自己人,出了這個門,沒人知道說了什么。”小學生遲遲不語,萬俟教授便知必定是在擔心說了什么會招來流言與麻煩。
“小樂樂,不用擔心說話不中聽招人報復,誰敢動,師母跟他沒完?!毙W生嚅嚅不言,王師母猜著她是怕澹臺家的人聽了心里不舒服暗中使黑手,所以猶豫不決。
“小姑娘,放心,我澹臺家不是忘恩負義之輩。”澹臺明光也恍然大悟,火速表明立場。
“那好吧,”有當事人長輩的保證,樂韻放心了,直言相告:“小帥哥比我還小半歲左右,出生時不足月,我沒走眼的話,應該是滿八個月不足九個月,而且是意外早產,先天胎心與督脈、帶脈受損,原本是可以后天修補的,可他從娘胎里帶胎毒出生,是以再怎么費盡心力的補養也是無濟于事?!?br>
“……”饒是澹臺明光一生慣見刀光劍影,這一刻也被驚得像火燒屁股似的,騰的站了起來,老眼圓瞪,像看怪物似的盯著小姑娘。
氣氛莫明變壓抑,萬俟教授和王師母也嚇了一跳,視線唰唰飄到澹臺明光身上,一臉莫明,明哥究竟什么了?
老先生如狼似虎的眼神落自己身上,如鋒芒在背,樂韻身寒毛根根倒豎,好可怕,也不知那位老先生武學修到哪一層,感覺能輾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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