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得如何?”
“不如何,知道的,我與軒轅五少倒是熟悉,與軒轅家少主并沒有什么私交,宣少修為又大進,真是急煞我這等資質平庸之輩。”
“那廝就是怪才,不能以常理而論。”提及軒轅少主的修為,方少也難免心酸郁悶,那廝天賦悟性太高,明明比他們年少好幾歲,修為卻是后來者居上,想想就叫人心塞。
“確是。”蘭少心有戚戚,也不再想那些,言歸正傳:“們一個個跟狗鼻子似的,聞風而動,早早進京,可有收獲?”
“無。”提及來京目的,方少更郁悶:“賀家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根本找不到人,唯一的線索就是山翁老人的弟子,可惜,連軍總醫院的老專家追著他問,他也不透露半個字,如今就僵等著。”
“僵等著?意思是他露出點口風?”
“大概是被追問得惱了,燕少只透露說如果想找幫他太外祖母治病的人,耐心等著,等到那位高興了,自然會露面。”
“這不是等于沒說。”
“對啊,可有什么辦法,總不能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啊,誰敢那么做,等于是逼山翁老人翻臉。”
“們有沒跟燕少見面?”
“沒呢,燕少有公職在身,現今又在青大進修,據可靠消息,前些日子聽聞不知何因,許多人盯上燕少,我們這樣的人不太方便跟他見面。”
“我今天在宣少那里遇見燕少與他朋友在用餐,聊了會子,我還想邀這個周末去青大學校走走,約他喝茶,如此看來,我也得將日期延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