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生氣?”王師母杏眼圓瞪:“們系的王姓系花看著是朵白牡丹,城府可深著呢,表面上端莊大方,溫婉無爭,暗中一直削尖了腦袋想往我這里鉆,言里言外說一筆寫不出兩個王,還報了我教的業余舞蹈課,總想引起我注意。
我這支王姓祖上是江南籍沒錯,跟她那個王家也確實有點關系,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祖上的恩恩怨怨我也賴得深究,如果王系花是個可造之材,就如那句一筆寫不出兩個王的話,念著同是王姓,我培栽一二也無不可,可她心思不好,太過于勢利,我甚至懷疑她是家族傾心培栽出故意將人送到青大來刷我好感的。
如此這般的人,說能不防著嗎?似那般的來歷不明,目的不明的,我可不敢認親。
而且,除了往我面前湊,王系花還經常三天兩頭跑去小晁面前刷臉,將小鬼子們常用的圍追堵截都用上了,我就親眼見過好幾次,小晁被糾纏的避之不及,王系花又跑面前唰存在感,真正是多管齊下。
她找求舉薦,不是想借小樂樂接近小晃就是想借小樂樂往我這里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心思那么多,可不是什么好人兒,敢舉薦那種人給小樂樂,不是在害學生?真舉薦她跟小樂樂認識了,那么單純的小樂樂,還不得被人利用得死死的。”
“唔,女人心太可怕了,”萬俟教授感概一聲,忙安撫老妻:“別急,我沒同意。我也不是好蒙的,哪會隨意將人推薦給小樂樂呀,我只跟女同學說了兩三句話,后來因為小樂樂找我,我跟小樂樂談了點事,所以又用去一丟丟的時間。”
“噢,那樣就好。還是小樂樂好啊,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歪心思,天天就知道宅著看書,要不就是滿世界的找藥材,連雙高跟鞋都穿不慣,樸質善良,這樣的好孩子地球上都快絕種了。對了,和樂樂說話的時候,王系花有沒在?有沒把樂樂帶走遠離王同學?”
聽了自家夫人對王同學一長串的含貶義的解說,再聽得對小樂樂的評價,萬俟教授就只有一句話:孩子是自家的好啊!
小樂樂是自家的,必須是最棒的!當然,小樂樂也確實好,瞧瞧,她幾年前就跟晁家哥兒認識,還用祖傳秘方將晁哥兒的身子調理得七七八八,不明白的人以為小樂樂能被小晁認作妹妹是她高攀了晁家,其實,小晁能有今天是小樂樂之因,說小樂樂是小晁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
小樂樂成功解決小晁頑疾,她和她家人從沒居功自傲,更沒有依功攀附晁家,甚至拒絕晁家援助,自食其力。樂家寧愿清貧也不受仗功受人錢財,可見其人品之高潔,那樣人家養出來的孩子,那種與生俱來的品質,讓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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