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的兩人堵著門,聽到門響讓開位置站門兩邊。
冷風吹來,樂韻的眼睛受刺激疼得眼淚直流,她不敢睜眼,憑著感覺走出手術室,避開一位守衛,到一側挨著墻站立,只站了不到半分鐘,腦袋沉沉的,扶著墻坐下去。
“小蘿莉!”燕行被嚇了一跳,蹲下身去看看人究竟怎么了。
他那聲喊可把兩抱槍的兵哥驚了一跳,唰唰扭頭看,發現是小姑娘癱坐下去了才松口氣。
大腦迷迷糊糊的樂韻,聽到有人喊自己,吃力的眼眼,眼皮只掀一下又沉沉的合上,耷拉著小腦袋,進入自我調息狀態。
小蘿莉不說話,燕行摘掉她的防塵口罩,見她一張小臉和眉心皺巴巴的皺在一起,眼眶紅腫,已昏睡過去了。
走廊有一邊對空,冷空氣灌來,吹得人涼嗖嗖的,這樣子的天氣,在室外是絕對不適合睡覺的。
然而小蘿莉累睡過去,不可能自己走。
對著沉沉昏睡過去的小蘿莉,燕行沉吟幾秒,小心翼翼的扶住小蘿莉的肩,將手繞她背后,另一只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去,俯身將人抱起來。
昏睡中的小蘿莉身嬌體軟,輕巧溫順,像只小貓咪,似乎他抱的姿勢不好,她還動了動。
他心臟一陣抽悸,有一瞬間感覺像抱起了整個世界,很重,沉重得好似一松手世界就會粉碎,那份沉重感又莫明的讓人安心,抱著她,就如擁有了完美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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