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肚臍附近挨扎了幾針,感覺有暖暖的電流從肚臍往頭頂上流,然后往下,反復循環,那感覺,就一個字:爽!
享受著扎針帶來的爽快,黃少將對于被強拖來受苦的待遇再沒半點悒氣,深感今天丟下公務跑來湊熱鬧的決定正確得不能再正確。
樂韻幫少將旅長扎了一些針,丟下他吹冷空氣,轉往另一張病床。
赤十四挺尸后,因小蘿莉先關照他們的第一頭兒,他偷偷的爬起來偷看,看到旅長身上扎的針一顫一顫的抖,他整個人都有點不好,看起來好可怕!
他怕自己會管不住自己想跑,沒敢看程,老老實實的再次躺尸,暗中給自己催眠:不怕不怕不怕……
默念幾百聲不怕,差點把自己催得睡著,那種輕微的恐懼還在,自己也只有苦笑的份,他擅于催眠,可卻催不了自己,心塞啊!
心塞塞的,坐等小蘿莉過來扎自己,當小蘿莉施施然的挪過來,赤十四僵成一條咸魚,直挺挺的躺成一字形。
轉移目標的樂韻,瞅著僵成僵尸的兵哥,也是頗感無奈,她一點也不兇殘啊,為了不嚇壞兵哥哥們,她沒有用飛針啦,她是多么的溫柔體貼。
這么溫柔體貼,這么善解人意,竟然沒人發現她的好,傷心啊。
心有點塞,樂韻脫掉鞋子,坐上病床。
旁觀的一撥人心尖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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