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指戳來,他后背驟然一麻,肌肉僵硬,下一刻,小蘿莉的手指再次疾點他腰,肩,然后點到他前胸穴位。
隨著她運指如飛,燕行身僵硬,剛張嘴想說“開玩笑呢”,卻發現發不出聲音來,他不僅人不好了,連心都不好了,小蘿莉說動手就動手,點他麻穴就算了,還點他啞穴,太……太殘無人道。
他急,非常急,想說話,說不出來,想動動不了,沒法表達出自己的意思,愣是急出一身冷汗。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黑白跟講,就算逃得我的點穴手,也逃不過我的迷香,不合作的下場就是當雕像,啦,就老實的呆著吧。”樂韻將燕帥哥點穴,哼哼唧唧的吹胡子瞪眼,嫌他在旁礙事,抱起他,將他移到他放背包的地方。
燕行內心那叫個氣啊,他不就是沒有立即點頭嘛,用得著這么兇殘的點穴讓他當石像?
奈何成了啞巴,就算想咆哮也咆哮不出來,他眼睜睜的任小蘿莉將自己當障礙物搬走,看她瀟瀟灑灑的去燒野兔。
沒人咶噪,樂韻滿意了,燒約一個鐘的火,將泥蛋子燒得通紅通紅的,移下火堆,等它冷涼一陣,用從泥土里扒拉出來的藤條將它綁起來,可以像提西瓜似的提在手。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背上背包,她沒有立即走,而是走向燕帥哥,燕行看到小蘿莉背包,心中大急,當看到她走過來,那顆暴燥的心才勉強安穩,小蘿莉還知道過來幫他解穴,算有點良心。
然而,他想錯了!
小蘿莉沒有幫他解穴,而是從小背包里摸出一顆藥丸子塞他口袋里,皺著小臉兒數落:“姓燕的,穴位四個鐘就會自動解開,不聽人之言吃虧在眼前,以后要長記性,別跟我扛,跟我杠有苦頭吃,這次不收拾,就罰面壁思過吧,給顆藥丸給防毒防感染。我去探險可能要三兩天才能回來,最后友好提示,別妄想攀繩子上去,上面的藤承受不住的重量,也別妄想四處跑,如果沒推測錯,這條隧道只是迷宮的一條,闖進迷宮里迷路了沒人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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