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九幾個看到小蘿莉拿著針筒望向最后一個實驗品,不由一致為那催霉貨默哀三秒,可憐的人啊,劫持誰不好,偏要往小魔女手里撞,這不是“屎殼郎進茅房-找屎死”?
不作不死!
自作死不可活,所以,黑九只有為倒霉催的家伙默哀。
配好藥劑,樂韻看到那個當司機的人體實驗品瞳孔緊縮,笑得眼睛彎彎:“親,別怕,這是們自己的藥噠。”
司機男瞳孔一縮再縮,他懂那藥是什么藥,他想退,卻動彈不了,只能看著小女孩離自己越來越近,絕望,一點點的滋生。
樂韻看到了他眼里的驚恐,笑咪咪的湊到實驗品身旁,抓起他的胳膊,萬分親切的安撫:“別怕別怕,我早說了啊,們死不了,我就試試這種藥藥性有多強?!?br>
不,不,不要!司機男心里驚懼,想吶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些藥,任何三種以上的藥配合在一起都能產生出可怕的后果,小女孩把七種藥混合在一起,可想而知若中了藥下場會如何。
他想掙扎,胳膊動不了,絕望在心中漫延。
樂韻才不管他怕不怕,抓住他的胳膊,找好下針點,果斷利落的下針,將針扎進靜脈管,把針筒里的藥液推送進劫持犯的血管里。
敢劫持她,不付出代價怎么行?他們仨人是一伙的,誰也別想跑。
其實,她原本想拿催眠師試藥的,他得蒼天眷顧,有重瞳眼,她愛惜他的那只眼睛,所以暫時不用他試藥,就用這個當接應的家伙試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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