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對渣渣的怨氣沖天,樂韻可不想溫柔以待,盯著催眠師,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動,思考怎么收拾他。
催眠師的大腦剛從迷糊變清醒,還沒搞清是怎么回事,視里里出現(xiàn)一片陰影,他眼珠動了動,眼簾里印出一張燦如春花的臉,那張臉,他再熟悉不過。
小女孩真的清醒了?!
那個想法掠過腦海,他下意識的想翻身起來去抓她,然而,以往靈敏的身軀竟然失靈了,頓時驚悚不已,怎么回事,為什么身體動不了?
“想跳起來抓我?”盯著渣渣,樂韻看到他的眼神便知他已清醒,笑咪咪的送上自己最溫暖的笑容,兩只小爪子一探,一把揪住催眠師的耳朵,拉他起來。
頭發(fā)短抓不住,沒事兒,不是還有耳朵嘛,揪頭發(fā)是揪,揪耳朵也是揪,能把人揪起來就行啦。
心里記恨著他對自己的虐待,樂小同學(xué)可沒留情,狠狠的揪著賤男的耳朵,擰著他往上提,硬生生的將他揪得坐起來。
耳朵被人揪住,催眠師雙目射出冷光,然而,小女孩對他眼神的殺傷力免疫,根本不懼怕,他只覺耳朵好似要被扯斷裂似的,巨疼巨疼的。
當被揪著坐正身,他明顯的感覺右耳朵軟骨被扯斷,除了嗡嗡響,再也感應(yīng)不到聲音,那只耳朵失聰了!
因為坐直身,他看到自己的胸和腳,發(fā)現(xiàn)僅只穿件褲衩,同時眼角余光也看見另兩同伴也是光溜溜的,一剎那間,神經(jīng)拉成直線。
失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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