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鉆出樹林向著倒地的黑衣人那邊跑,左躥右躍,不停的變換位置,那樣的話,就算那邊的人活著還有行動力,開槍也瞄不準他。
他一陣飛躍跑進,兩黑衣人一個頭部中槍,死不瞑目,另一個面朝下,臉砸在石頭上,眼睛灰暗。
黑衣人無聲無息,倒下的地方鮮血噴地,腥味撲鼻。
第一眼,確認兩黑人雙雙死亡,不過,燕行仍然沒有大意到彎腰去碰觸兩人,而是用腳將一支槍挑起來,拿黑衣人的步槍將趴地的那人給翻過身,讓他面朝天,用槍支挑開口罩。
口罩蒙著的人是張大胡子臉,嘴角汩血,臉上的肉癟了下去,證明已失去生命體征;又挑開另一個黑衣人的口罩,也是一張胡子臉。
燕行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會化妝,別人也喜歡裝中年大漢。
兩個黑衣人死得不能再死,他將自己的槍支關上保險,從兜里摸出一副薄乳膠手戴好,蹲身,扳開黑衣人的嘴檢查,從他們上牙最右側最里邊一顆牙齒里摳出一粒小小的乳白色膠囊。
將死士殺手攜帶的毒藥摳出來,燕行扭頭望向樹林方向,看到小蘿莉提著行李得咚得咚的溜來,有幾分無奈:“小蘿莉,場面有點血腥,還是別過來看比較好。”
“哼,我親眼看著他們死那刻的樣子,還怕什么血腥。”樂韻不爽的哼哼,她視力那么好,早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看盡,再說血腥,太遲。
燕行瞅瞅兩尸體和污血殘漿,只有搖頭的份,看到人中彈死去那刻的樣子不會太可怕,人死后的場面可能更凄慘一些。
小蘿莉自己愿意看,他也不怎么反對,讓她看一看也好,習慣成自然,以后再見血腥場面也不會覺得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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