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不是蟲繭,是蠶繭。”她糾正他的錯誤認識。
“蠶繭還不是蟲?荒山野嶺的,怎么會有蠶?”燕行伸出指頭去拉小蘿莉手套上纏繞著的絲,拉一根,嗯,韌性極好。
“野生蠶啊。枯死的是棵野桑樹,桑樹上有蠶不是很正常嗎?最原始的蠶本來就是野生的,后來經過不停的飼養配種才發展成家蠶。”
樂韻以看白癡的眼神瞄眼燕帥哥,拿玻璃管瓶裝蠶繭,將十幾個繭子將進去,沒有塞蓋子,用紗布束瓶口,免得不通空氣悶死繭子里的蠶蟲,然后把纏手套上的絲也搓成團,裝進另一個小瓶里。
收起蠶繭,再剪割抱成團的桑寄生的根與枝,將它分成好幾份,抖盡根間的樹屑,一起收起來。
處理好藥材,背上背包,繼續出發。
挨了白眼的燕行,沒跟小蘿莉就蠶的問題扛,也沒問她蠶繭有什么用,等她收拾好藥材,他背自己的大背包,提起裝藥的藤筐子,跟在小蘿莉屁股后面繼續跑路。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要走前面開道,然而,小蘿莉果斷的拒絕,嫌棄他會踩死藥材,嫌棄他嗅覺不靈,遇上小動物也不知道繞路,于是乎,他一個曾經在熱帶雨林生存過的資深野生探險家秒變一無是處小跟班。
對此,燕大校也是深深的醉了,醉了之后,仍然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毫無怨言的只當搬運工,打雜工,燒火工。
之前,他一人身兼數職也任勞任怨,打來了個空中接物抱到一次小蘿莉,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他當跟班當得更加心甘情愿。
因為收集到的藥材還不夠多,當天扎營后,樂韻沒有熬煮藥材,又在山里鉆了兩天,找到一個小山谷,在溪岸樹林邊扎營,提取藥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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