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作他是小醫生,發現多余的眼睛,他定會甩門而去,即然不信任,何必還讓他救?
賀明智心累得快說不出話,可縱容得小十六有點無法無天的人當中也有自己一份,他也沒有什么資格罵小十六不懂事。
柳向陽默默的低頭,默默的退了兩步,自己低頭著走向一邊,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滋味。
燕行心里除了苦還是苦,他一再囑咐舅公們千萬別在制藥房里裝些不該存在的東西,舅公和舅舅表哥們也聽進去了,偏小十六頑劣,弄多余的眼睛藏在制藥房,還被發現,以致連累得整個賀家都沒臉。
小蘿莉發現多余的東西,大概以為是他和長輩們的意思,怕她在藥里做手腳或想覦窺她的藥方,她哪能不氣憤填膺,可她在賀家沒有當場震怒,也沒有當面揭人老底,給賀家老一輩留了顏面,唯有走出賀家,便不再理他們。
他和向陽想破了頭也沒想出原因,如果不是剛才這一茬兒,他還被蒙在鼓里頭,以為是小蘿莉脾性大,就因為他們在門口偷聽就跟他們翻臉。
他站著,目光尋找晁少和李少,當發現向陽默默的轉身走開,燕行心臟一陣抽疼,飛奔著追到向陽身邊,從嚨喉里擠出干澀的聲音:“對不起,向陽,是我連累了,我會去找小蘿莉解釋清楚的。”
“小行行,認為小美女她還會再信任我們嗎?”柳向陽聲音帶著苦澀:“信任是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我們還沒有建立起信任的基礎就誆了小美女一回,信任值本來就已岌岌可危,再出現那么一招,換作是我,我也不會相信任何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啊。”
“不管怎樣,我都要找小蘿莉單獨解釋一次,她不愿見我,我再去跟小晁解釋,回去請太姥姥和舅公舅舅們拜訪晁家和萬俟教授,請晁老爺子們和萬俟教授從中解圍,小蘿莉真不原諒我和家長輩,至少不會拖累,耽誤的事。”
“沒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也別往心里去,小行行,自己觀賽吧,我想四處走走。”
“嗯,等會我去找。”燕行愧疚的點頭,他知道向陽心情很低落,向陽的心上人也要參加某個項目,他滿心歡喜的跑來觀賽,一來是想幫心上人加油,二來也想找機會讓他心上人到小蘿莉面前刷刷臉,以后也好開口請小蘿莉去看診,誰知經此一遭,希望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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