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好啊,能治煙喉炎、鼻竇炎。”樂韻吹吹燃燒的藥材卷端。
“給我給我,我嘗嘗,我有煙喉炎。”柳向陽兩眼精光閃閃,涎著笑臉央求。
“給吸幾口可以,把煙灰敲在碗里。”
“好咧!”柳向陽喜出望外,接過大號的假雪茄,銜在嘴里吸了一口,吸得一嘴的濃郁藥味合著草木煙味兒,嗆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咳咳-”他只撐了大約三秒,就撐不住,把煙霧噴出嘴去,連連咳咳。
“沒有打虎的本事就不要上高山,自己沒能耐承受還嘗,活該。”樂韻才不心疼他,落井下石的鄙視。
“咳!”柳向陽咳了幾口,不怕死的再吸煙,吸一口煙霧在嘴里留幾秒,再吐出,嗆得又咳咳,再試,吸了四五口,越來越適應,慢吞吞的吸,再慢慢的從鼻子里吐煙霧。
那吞云吐霧的模樣有幾分癮君子的標準風范。
賀子瑞想拍人,臭小子,倒享受上了啊?
柳少吸幾口,瞅瞅灰燼,手卷煙燃燒掉一小截,他生怕煙灰掉地,輕輕的將灰敲在碗底,再吸,努力的吸煙霧,敲七八次煙灰,笑嘻嘻的沖賀三老爺子擠眉弄眼:“老爺子,您老要不要來幾口?這個味道真不錯,剛開始挺嗆,多吸幾口,喉嚨和鼻子就順暢了,像開竅似的,很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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