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韓教官是真心實意的檢討,還是以退為進,晁宇博不會咄咄逼人,更不會把責任推給教官,讓青大和樂樂落人口實。
柳向陽眼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晁哥兒心里估計早把韓教官叉了無數遍,這話仍說得滴水不漏,從政人家的子孫就不一樣,表面一套心里一套的功夫掌握的爐火純青。
李老師懸著的心也下落一半,晁會長這關是過了,還有萬俟教授……他想到萬俟教授又頭痛了,晁會長是個通情達理的,萬俟教授偏心眼的很,他覺得對的,誰說錯他也不會認,他稀罕小女同學的很,若知道小學生手受傷,也不知會不會氣得跳腳大罵想砍人。
“謝謝晁會長諒解。”劉振軍暗中舒了口氣,青大學生會長溫潤如玉,高風亮節如明月朗朗,然而,少年會長強硬起來說一不二,手段驚人,他要是不講道理,韓教官自有自認倒霉背黑鍋的份,不說他們無可奈何,就連他們的上級國大與部隊領導也愛莫能助。
晁會長表了態,劉隊長明白少年會長不會因樂同學受傷的事就亂扣帽子,他也放了心,拍拍韓教官的肩膀:“也別太內疚,等我們回去討論具體細節,看看是哪里有失誤之處,以后加以改正。”
“多謝晁會長寬容大諒,樂同學受傷我有不可推脫的責任,是我大太意,不了解男生和女生的力量有別,自己沒控制好力道,大概因手勁太重才誤傷樂同學,我回去自我檢討。”韓云濤再三向學會長會長道歉。
晁宇博再三勸導,一個誠心道歉,一個寬容大度,謙讓好幾回,雙方并無隔閡感。
戴良鈺和李瑜毅沒有說話,暗中給同學發了信息,告訴關云智等人這邊咋樣了。
客氣一番,少年才有空問情況:“李老師,樂樂情況怎樣?”
“醫生說除了手骨折外,其他正常,現在在做最后一項檢查,檢查出來就能送到護士工作站那邊去上藥。”
“骨折嚴重不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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