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穿白色長袖襯衫,挺拔高直,威武不凡,戴著墨鏡更顯神秘莫測,還有運籌帷幄的霸氣。
工作人員看到莊小滿就知上頭說的人到了,皆微微的松了口氣。
老太太穿青色老年裝,頭發挽成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新來的幾位,原本干涸的眼淚又滾滾而下。
沒人問小女孩是誰,也沒人說非辦案人員規避,醫護人員給來的一男一女遞上口罩。
燕行戴上口罩,他的臉幾乎遮住了,就露出一點額頭。
莊小滿也摸出口罩帶上,以防萬一。
戴了防護口罩,樂韻把背后的背包背在面前,掏出自己在古懂市場淘來的銅針套,捏了一根針在手。
莊小滿對警員們說了幾句,警員和醫護人員扶著老太太,大家退到院子中,距離房子十幾米遠。
二層樓的磚房正門開著,廳堂一目了然,左側與右側的門緊閉,戴防毒面具的人守在左側門的門口,當燕少要進去看現場,他們用鑰匙開門鎖,神戒備的盯著門口,以防里面的東西出來。
沒有閑雜人員在旁,燕行摘下墨鏡塞口袋里,伸出細長如竹枝般秀美的手推動門,那門開一條縫,一股腥臭味躥出來,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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