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看完有誰打了電話,又一通電話打進來,韓云濤等它響了四十幾秒才接,剛把手機放耳朵邊聽,另一端傳來咆哮聲:“為什么不接電話?翅膀硬了是不是?連娘老子也不要了是不是……”
“……媽,不用再吼了,我同意,們可以消停了。”韓云濤陰郁的聽著手機里的咆哮,家里人不消停,他們煩燥,他更煩燥。
他不同意,說不定他家人會直接來京城都有可能,他就想不通,究竟是什么人非要他關照?
他同意了,如果是這次的軍訓生需要關照,他班里的好說,只要不太差,評分時他給個滿分,不是他班里的,他走走后門,私下里去跟教官說說情,評分也給高點,以向家里交差。
-“吼什么吼,我是媽,我說說還不行嗎?噫……等等,說同意幫忙了?”
“是,我同意了,總該滿意了,也僅此一次,下次就算們說要斷絕父母關系我也不會同意,現在告訴我是誰,我沒空說太多,我要去開會。”
-“哎,等著啊,我一會再打給。”
嘀嘟-,欣喜的聲音伴隨著嘀嘟聲消失,韓云濤沒有更改手機設置模式,快步跟上同仁們去開午后會議。
二十分鐘后,會議結束。
教官們各自解散,劉振軍走到面色沉郁的韓教官身邊,關懷的問:“小韓,是不是家里催相親啊?”
這些天韓教官電話不停,從他每每梗著脖子憋得面紅脖子粗的樣子,他們這些同仁們猜測是韓家在逼韓教官相親結婚,韓教官不肯同意,所以一方在猛催,一個死梗著不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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