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爸抱頭:“樂樂,這可怎么辦?那么多人啊,我想著就頭暈了。”
周秋鳳好笑的補一句:“還能怎么辦,涼拌唄。”
“周滿爺爺,我家沒說要辦酒啊,為什么還會有人來?”樂韻望望老爹和鳳嬸:“老爸,沒有對人說要辦酒吧?”
“沒有,辦酒席那么麻煩,又不能收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才不會蠢得對人說辦酒。”
樂清討厭麻煩事,周滿奶奶直笑,周村長也是一臉苦笑:“小樂樂,是不知道,家一層二層鑄面板時就有人想來了,我說樂家不辦席,給擋回去了,這封頂人家要來我可是擋不住。”
“好吧,人家要來,我只能舉起雙手雙腳歡迎了,我只是心痛我的海鮮啊,我以為我們自家能美美的吃上一個月,這要辦一次席,海鮮也保不住了,我收集到的幾根老黨參和火雞尾巴也保不住了。”
“呃,黨參沒了,再去挖吧……”周村長笑著鼓勵,沒辦法,人家要來,不做準備的話,真來了沒地方坐那就真的下不了臺。
樂爸周秋鳳也心疼小樂樂的藥材和樓上的海鮮,奈何沒辦法,只好委屈自己少吃點好吃的。
燕行陪周村長夫妻聊了很久的天,上樓去收拾床鋪,看到藍三鋪的稻草軟床,歡喜的搬個被窩鋪上去,兩人并躺,不用再另外鋪床。
九稻派出所在下午四點多鐘也知道樂家姑娘回來了,身邊還有個貼身保鏢,當即向上級匯報情況,縣級和市級也很快就知悉,縣局和市局只覺壓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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