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睡美人走到醫學部舞會禮堂,先不取胸花,往一邊站,自成一道風景,以至于讓男生紛紛側目。
很快,一輛車送來一位美人,美人頭發沒有部綰起來,只編織出漂亮的花式,點嵌著亮晶晶的幾支寶石夾子,穿藕合色拽地長裙,上半身的設計很襯身材,同樣也略顯保守,領口開得較小,戴一串珍珠項鏈,穿白色細高跟鞋,左手微提裙擺,手腕上戴著一只羊脂玉鐲,右手拿只白色錢包式手包。
美人是獨自一人,行走有如風拂楊柳,婀娜多姿,徐徐走近,便見美人面如芙蓉,一笑一顰嬌艷如海裳。
正走向禮堂的數對男女生放慢腳步,讓美人先走,走到禮堂門口的男女生們不覺回頭,看到拂風弱柳似的美人,不由呆了呆,然后才進舞會場。
澹臺美少站在廳外,看到搖曵生姿的美人,默默的望天,赫連家的美女實在……,嗯,好吧,他不知道怎么說,如果是不知情的當然那就是溫柔端方,嬌若梨花,像他們這些知根知底的人家,看著就覺得比較辣眼睛了。
當然啦,甭管赫連青荷是幾百年一遇的美人,反正哪怕有一天澹臺家就算要跟赫連家聯姻,那個要聯姻的人選也不會是自己,所以不用咸吃蘿卜操心。
赫連青荷踩著小步走,遠遠的就見澹臺美少在禮堂外,那位美少竟然也沒有女伴?
施施然的走近,點著口脂的朱唇輕啟,飄出鶯聲燕語:“澹臺同學,也沒有女伴嗎?”
女生的嗓音很酥,澹臺尋陽立即笑著否認:“不,我有舞伴的,我在這里等呢。”
“哦,我就說嘛,澹臺同學這么俊,怎么可能邀請不到女伴。”赫連青荷淺笑著也站到一邊。
“赫連同學在等男伴?”赫連家的美女站自己這一邊,澹臺尋陽拉開點距離,免得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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