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太太也沒多問,給老公準備一件外套,囑咐注意身體,送他出門。
黃局開著自家的車到局子里停,再出去打的,到一個地方再換的士,連換數輛的士,途中又換套衣服,穿著衛衣,打車到一個小區,戴著衛衣的帽子進電梯間乘電梯到某層樓,拿鑰匙開其中一套房的門進去,是套三居室,精裝修。
他徑自到一間臥室,從衣柜里拖出一只旅行袋,拉開,里頭是老人頭的紅鈔,看了看,再拖過一只旅行箱,將袋子裝進箱子里,再另換套衣服,拖著行李箱裝作出差人群離開小區。
到外面又連換數輛出租車,兜了數個圈子,黃局才打的連夜趕往房縣,一個小時后到達房縣縣城,再換的士,換兩部車才到吳家附近,在一個路燈下打電話給吳玲玲。
吳玲玲養幾天傷出院回到吳家,怕被人指點,不敢出門,每天呆在樓上,接到電話立即收拾一下,匆匆下樓跑出家門往街上跑,穿過一條小街到縣城一條主大道。
夜晚有點涼,沒多少人在外瞎逛,九點后的縣城街頭比較冷清。
吳玲玲沿街走幾百米,到一個公交車站牌,四下張望,看到一間只上白班的店鋪外站著人,小跑過去,離得近了,認出是黃振邦,沖過去抱住男人,嗚嗚的哭:“邦哥,我好怕,我怕……”
“玲玲,別哭了,我沒時間跟多說,前幾天有個得罪樂韻的人失蹤,誰也不知道是誰干的,如果是樂韻做的,她也有可能會報復,在房縣很危險,……”女人撲過來就哭,黃局心里討煩,又不罵,只好趕緊說明自己來的原因,誰知剛說了兩句,女人“哇”的哭得更響亮了,氣得肝疼,沒見識的女人果然是扶不上墻的泥巴,就知道哭哭哭,他當初真的眼瞎,跟這么粗鄙的女人偷偷摸摸的睡了二十幾年。
“玲玲,再哭,別怪我不管。”心頭冒火,說話也就重了。
聽說樂韻可能找自己報仇,吳玲玲嚇得哇哇大哭,剛嚎兩聲,被情人的語氣給嚇得噤若寒嬋,不敢再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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