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屎尿齊出,燕行嫌惡的閉住呼吸,呆了一下,覺得氣味太難聞,站起來,拿小蘿莉的手電筒照路,拿著毛巾到溪流旁將小蘿莉抹自己手臂衣服上的眼淚抹去,擦干凈,捧起毛巾,捂了捂自己的臉,毛巾上還有小蘿莉眼淚的味道。
他有點(diǎn)舍不得洗毛巾,不想洗掉小蘿莉的味道,只是自己就只有一條洗臉的毛巾,小蘿莉又沒空自己找毛巾洗臉,他忍痛割愛將毛巾洗一洗,擰掉水,又走回小蘿莉身邊,小心的拿濕毛巾幫小蘿莉擦臉。
小蘿莉沒拒絕,還自己將臉在毛巾上擦,擦幾下,她又專心的動(dòng)手術(shù)刀,燕行暗搓搓的聞聞毛巾,嗯嗯,好像還有點(diǎn)點(diǎn)眼淚的味道喲!
于是,他再也舍不得拿去清洗,將毛巾掛自己脖子上,坐看小蘿莉解剖小渣渣,看到小渣渣痛得直抽,沒覺殘忍,只覺得小流氓活該。
小流氓的血大量流失,人越來越虛弱,臉色也越來越白,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燕行觀察一陣,看到小蘿莉在分離小渣渣腿上的一層細(xì)皮,越看越納悶:“小蘿莉,扒他皮有啥用啊?”
“這只人渣的大腿挺白,皮膚也很細(xì)膩,皮可以做人皮面具。”樂韻冷酷的的揮著刀子分離人皮。
“人皮面具啊?可是,大腿上的肉皮做人皮面具,感覺好臟的樣子,戴臉上感覺……好不舒服。”他們很需要人皮面具,只是……用別人大腿皮膚做的面具,窘,感覺他對人皮面具有心理陰影。
“有什么關(guān)系,能用就行,再說,能保證們收集的人皮面具一定是人臉上的皮嗎?人臉上的皮不一定能完整的取下來,有些人皮面具說不定是用屁股上的皮做的。”
“小蘿莉,別說了,說得我……以后都不敢戴人皮面具。”想想別人的屁股皮貼自己臉,嗷,好惡心有沒有,想嘔!
“哦,們不需要人皮面具了啊?那我不用再剝了,分離這個(gè)很麻煩,處理起來更麻煩,浪費(fèi)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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