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緒已達到狂暴的臨界點,隨時有可能失控,甚至可能秒速間黑化,變成遇佛殺佛,誰擋殺誰的暴走分子。
感覺到小蘿莉的憤怒,燕行小心的用左手將她摟在懷里,右手給她抱著,傾過身,學晁家少年用下巴蹭小蘿莉的腦袋:“乖,人渣都該死,沒人反對,流氓通通該死,弄死就是了,滅渣我內行,等我把另外幾個找出來捉給解剖著玩,割下腦袋當球踢,砍胳膊砍腿,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要殺了他們,要把李文章三狗子稱砣碎尸萬段,剁成肉泥,要把黃詩詩黃雅莉小賤人丟去印國大街給阿三輪死,要把黃婊子們的保護傘做成人肉干掛黃家祖居門頭示眾,要屠盡黃家貪臟枉法的人渣。”
滿腔恨意的樂韻,大腦不會思考,抱著能依靠的一條胳膊哭叫著發泄著心頭的憤恨,叫囂著要殺了小流氓,殺了黃家姐妹以泄恨。
“好,好,好,流氓禽獸殺掉,女的丟給印阿三輪,男的做人肉干,把壞人通通干掉,再誅黃家滿門,滅九族,再挖黃家的祖墳,讓黃家人死了也不安生。”
燕行摟著氣得發抖的小蘿莉,毫不猶豫的贊同,那些欺辱小蘿莉的流氓該死,宰了流氓是為民除害,黃家仗著在拾市扎根幾百年,欺上瞞下,上包下庇,貪贓枉法的事不知做了多少,實質上是一群批著人皮的蛀蟲,滅滿門也不為過,宰了黃家的渣渣們是在替天行道。
黃家姐妹小小年紀心思惡毒,能做得出買兇打人的事,可想而知必定是從小目濡目睹的受家族教育的影響,是黃家權勢教育下的產物,都是黑心腸的婊,就該以其人之道還治人之身,將她們丟去印國大街,讓印阿三們好好招待她們,要不然丟去非洲地下黑街區也行,那種地方集黃、暴、毒于一體,讓黃家姐妹們好好享受享受。
表面上看起來滅人滿門很殘忍,很不人道,然而有時仁慈就是縱容別人犯罪,黃家背后也不知做多少惡,小蘿莉命大活了下來,有些遭受過黃家殘害的人有可能連報復的機會也沒有,早就被人滅口或殘殺殆盡。
對惡人仁慈就是對善良的踐踏,燕行從不覺得對惡人要懷慈悲之心,對惡人就該像對蝗蟲一樣采取雷霆手段消滅,免得牽連更多的人。
隱忍多年,一朝宣泄出來,還有人站自己一邊,不說殺人犯法,不拿道德來束縛自己,找到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樂韻肆意流淚,抱著懷里的胳膊不放手。
小蘿莉不討厭自己,燕行求之不得,就是她眼淚不停的流,滴滴如珍珠,把他的都灼痛了。
小蘿莉還沒哭夠,痛暈過去的小流氓經夜風一吹,又涼又痛,人幽幽轉醒,大腦沒清醒,人蜷縮,哼哼嗯嗯的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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