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哥好奇,樂爸忍不住呲牙:“刺跟蛇沒有半毛錢的直接關系,非要扯上關系也就是蛇牙跟刺有點像。因為農村常常忌晦一些東西,被蛇咬傷一般不叫被蛇咬了,就叫被刺刮了一下。”
學霸們露出蚊香眼,哎媽呀,農村話也是一門學問哪。
“被咬傷后沒去醫院檢查,對吧。”樂韻戴好手套,打開針盒,將放玉盒里溫養的針套掛肩上,再拿手術刀套。
“菜花蛇無毒,村里每年都有人被咬,所以我老婆被咬后也沒去醫院。”劉宏很老實的有問必答。
“菜花蛇是無毒,它咬人前吃過有毒的東西,口腔牙齒上還是有毒的,咬傷老婆的蛇在之前吃過小五步蛇,還沒完消化完,牙齒帶有一點五步蛇的殘毒,咬后沒有去檢查,毒性潛伏在身體內,這次被蜂子一螫,蛇毒與蜂毒相遇,所以才這么嚴重。嗯,她撞上的還是我們這里說的殺人蜂,好在只被螫了六七下,要是被螫二三十口,人在半路就沒了。”
“啊?”聽說咬老婆的蛇吃過五步蛇的小蛇所以帶有毒性,還聽說老婆遇上殺人蜂,劉宏張大嘴巴,可以塞個大鴨蛋。
“樂樂,怎么知道蛇吃過小五步蛇有毒,蜂子是殺人蜂?”樂爸站在一邊,憨憨的虛心求教。
“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聞出來的,她的汗里有五步蛇毒液的味道,也有殺人蜂的味道,每種野蜂各有自己的獨特味道,毒性越大的野蜂,味道也越復雜,我跟爺爺去山里研究植物時捉過殺人蜂解剖研究。”
樂韻不會說她不僅解剖過殺人蜂,基本上神農山附近有的野蜂,能捉到的都有捉來研究,有時失手也被螫得哇哇哭,過后繼續捉野蜂研究,爺爺說她好了傷疤忘了疼,但,就只口頭說說,從沒阻止她捉蜂子捉小昆蟲解剖研究。
姑娘說是跟她爺爺研究過野蜂,樂爸便不問了,他爸以前罵他說“呀,自己沒有學醫的天份,自己不懂,不要對樂樂搞研究的事指手畫腳,打擊她學習的信心和積極心。”,所以,他從不問樂樂在研究什么,哪怕他爸捉蛇捉兔子給樂樂解剖著玩,他和媽倆裝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任祖孫倆搞“研究”。
小蘿莉解剖過蜂?蕭少李少羅少王二少仰望,小蘿莉太了不起了,從小就在學解剖,一個女孩子不怕什么蟲蜂敢研究它們,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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