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五少落后一步,站到燕大少身邊,心中也有數,讓樂家女主人嫌人的鞋會弄臟家里的地,可見對來人有多討厭。
挨周秋鳳劈頭蓋臉的轟趕,王迢臉色張得成醬色,諂媚的對樂家青年們陪笑:“帥哥們,不好意思,我父母跟樂清父母有點小小矛盾,我誠心誠意的道歉過,聽說樂樂的朋友們喜歡吃野生魚蝦,我撈到點順路送來,只是想略盡地主之宜,并沒有其他意思。”
“帥哥們,別被這人的臉騙了,這人和他家人都是沒良的,他小時候家窮,仗著和樂清是同學經常在樂家吃吃喝喝,還找樂清家借了好多錢,他爸生病也是樂樂爺爺治好的,結果到樂清出意外家里急需要錢時,他家賴帳不還,還背里中傷樂樂爺爺奶奶,說冤枉他家向樂家借錢,當時指天發誓詛咒什么都用上了。”
為了讓帥哥們看清王迢的真面目,周秋鳳噼喱啪啦的解釋樂家現在不歡迎來人的原因,氣沖沖的一步邁出,推開王迢:“走,不要站我屋門口,我看著覺得晦氣,樂樂的朋友是樂家的客人,就算要盡地主之宜也該是我們梅子井的人,輪不到下水田村的王迢。”
被推得朝后退了兩步,王迢羞得面紅如赤,仍然央求:“秋鳳,我知道我做錯了,們罵我我受著,請幫給樂韻說說請她幫忙找熟人給我在首都協大醫學醫院預約專家給我兒子看病好不好,我有錯,我孩子沒錯,也是有兒子的,理該能理解孩子有病當父母的心情。”
“呸,說得好聽,”周秋鳳直接啐了一口唾沫:“他娘的還好意思讓我理解當父母的心情?們當年借錢不還,背后罵樂家就算了,樂樂沒惹爸,爸見她在路邊站著還要跑過馬路去踢樂樂,把樂樂踢出內傷,躺幾個月都沒恢復,們事后還說不就是踢了兩腳嗎,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一個賠錢貨小短命鬼死了就死了,早死早投胎。樂樂那年才兩歲多,們家連那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現在我為什么要同情的孩子?
樂樂說家的事不要找她,家孩子應該交給爸治,爸不是說小孩子就要摔摔打打身體才好嗎,兒子不健康,讓爸每天拳打腳踢,三天兩頭的踹幾腳,隔幾個月打成內傷,摔摔打打的當飯吃,說不定打著打著就把兒子打好了,就算哪天爸將兒子摔打死了沒什么值得大呼小叫的,讓孩子早死早投胎,省得在家受苦。”
“我……那是我爸做的,不是我,我從來沒有打過樂韻。”王迢被說得臉色慘白,朝后退了三四步。
“呵呵,當著我們村人的面罵小樂樂小短命鬼不是王迢又誰?當年說樂家有個小短命鬼,從樂家旁邊走過都覺晦氣,一輩子寧愿去猜圈都不會踏進樂家大門,現在誰給的厚臉皮讓來小短命鬼家找她幫忙?”
周秋鳳氣得左看右看,在屋外沒找到掃把,回身到堂屋門后抓出掃地的高梁掃把,沖出門掃向王迢的臉:“他N的不要臉,老娘忍很久了,以前我沒資格打,現在樂樂叫我一聲新媽媽,罵我姑娘小短命鬼,他娘的才是短命鬼,和娘老子都是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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