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嬸搬出幾長板凳擺大門靠小賣部一邊的屋檐下給大家坐。
周春梅跟著媽媽,特意尋找樂韻的親媽是誰,看到被打腫的女人,好奇的觀望,被弟弟拉一把,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著走過去。
周哥停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望著女人:“就是騙我兄弟樂清的那只雞婆是吧?當年我沒在G東,所以沒見過,不知長傻鳥樣,也不知道家在哪,要不然找去家K。今天竟然送上門來,這很好,等樂樂回來說完該說的,我再跟好好的說道說道。”
“算上我。”張破鑼嗓門特大。
“上陣還需父子兵,打虎得靠兄弟們,還有我。”劉路聲音溫和,讓人聽不出有多大怒火。
“一個好漢三個幫,我就是三個幫中的一個吧。”
“我打嘴仗不行,如果揮拳頭伸伸腿兒還是可以的。”
程家兄弟倆一個一句,還不好意思的紅臉,論打架,他們當不了主力,但蠻力還是有幾斤的。
“們憑什么說我騙樂清,我和他是自由愛,自愿同居,自愿生孩子,是他自愿跟我談愛,我一沒逼他二沒綁著他強行要他做我男朋友,他自己樂意為我花錢,一個外人憑什么跑來指責我?一群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我算領教到了們村的好村風。”有人來跟自己辯,王翠鳳立即梗著脖子懟,不吵起來,她哪有機會哭訴自己的無奈,讓村人同情她。
“哎呀,們要吵吵之前咋也不提醒一聲,好在我早有準備,要不然我就錯過了一節,”周扒皮拿著手機對著現場:“們別看我啊,繼續繼續,之前這個女人和我老婆、周滿嫂子、樂清說的話我也有錄音,等小樂樂回來我就給她聽,讓她知道這個女人有多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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