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只是想跟我復合的話,可以死心了,在傷害我和我家人時,我永遠也不可能原諒,莫講我已紀結婚,就是我沒結婚也不可能跟復合,寧愿一輩子單身也絕對不能跟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睡覺。
走吧,帶著的兒子從哪來回哪去,以后永遠不要出現,我不想再見到,我的姑娘更不想見到。”
重提舊事,樂爸心頭錐痛,卻也真的平靜,這個女人已經跟他和樂樂沒有任何關系,以后她是生是死,過得好與不好與他不相干,眼不見為凈,不見不恨。
樂清的父母為人和善,一般從不論人事非,也不會說人壞話,當樂清腿斷,樂家父母從G東省接回兒子和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孫女時,倒沒有遮家丑,將樂清是怎么斷腿的,孩子是怎么得來的,為什么樂清的女朋友沒有回來告訴與樂家相好的村人。
因此,村里很多人對于樂清與他前女朋友的恩怨糾葛都是清楚的,周扒皮等人自然也不例外。
樂清的前女朋友找來,他們對結果抱有兩種猜測,一種是樂清對前女友舊情未了,可能被女人三言兩語哄一哄又頭腦發熱、無條件的相信不要臉的女人說的話,被某女人牽著鼻子走;
第二種結果是樂清看到某個不要臉的女人,脾氣又似年青是一樣火暴沖動,實現以前說要打死某個女人的話,暴打女人。
結果,樂清對待女人的態度跟他們兩種猜測都不一樣,一時有點懵,樂清竟然……能這么平靜的說他前女朋友偷他家錢財跟野男人逃跑的事?還能不氣不火,講明白后讓女人滾蛋,這份心胸就是那個什么……嗯,是叫“宰相肚里能撐船”。
周村長和周滿奶奶對樂清斷腿和小樂樂出生的前因后果最清楚,也是樂鴻陳紅英臨終托孤的人,聽到樂清第一次當著同村人的面不遮不掩的揭露王姓女人與野漢子卷款私逃的事實,心中長噓口氣,樂清是真正的與王姓女人劃清了界線。
在樂清斷腿回村的最初將近一年的時間里,他其實還一直記掛著某個王姓女人,總為她開脫,說她丟下孩子,偷走他們家的錢一定有不得己的苦衷,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無路,肯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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