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嫂子氣得臉都綠了,周扒皮家的什么意思?她心里有鬼,總疑人別人聽到什么風聲,知道張婧去年去醫院做過流產手術,也不敢再肆無忌憚的跟人較真,打完一輪牌,找個借口走掉。
她想去張破鑼等人面前炫耀一下,特意走周夏龍樂清家旁邊的路,走到樂家附近,離得還有點遠,見周奶奶和武老太太在樂家園子外摘南瓜花,她裝作不經意間的往前走。
吳嫂子故意往園子旁走,在離周奶奶比較近了叫了聲“嬸”,結果周奶奶就只“嗯”了一聲,也不問她哪來哪去,讓她沒臉,她裝作沒發覺尷尬,自己趕緊走過去,給自己臺階下,怕再遭難堪,也不去找張破鑼老婆了,悶悶的回自己家。
周奶奶看到張科老婆也權當沒看見,和武老太太笑呵呵的摘瓜花,等張科老婆走遠了,提著半籃子瓜花回樂家。
武老太太在樂家姑娘和眾帥哥們回家后也準備回家的,周奶奶和周滿奶奶、樂父周秋鳳知道武老太太回去也沒事,留她老人家在樂家多玩段日子,和小寶寶的外婆作伴兒。
樂爸每天外出干活,收了玉米和玉米苗,管田,管地;二個老太太閑不住,在樂家承包所有家務活,幫煮豬食喂雞鴨,幫殺雞做飯,把吃不完的青菜和豆角茄子等摘回曬。
周滿奶奶每天也必到樂家走一趟,隔三兩天和周村長到樂家搓一頓,樂家和周家人對自己像對自家人似的,武老太太在樂家過得特開心。
當天樂爸早上又出去干活,到半上午又得噠得噠的跑回來,沖涼換身衣服,給哥們打電話,請來周哥張破鑼程有德,拿幾根竹杠,開著沒有棚的電三輪車去鄉街上提快遞。
快遞不是別物,是樂家姑娘從秦省發回來的大水缸,那只缸太重,在路上輾轉了七八天終于到九稻鄉,原本只能到縣城,需要人去提貨,因東西太重,樂爸請快遞包個車運到九稻,他付車費,人家才幫送貨到鄉街。
樂爸和好兄弟們趕至鄉街,見到送貨來的皮卡車,四人與司機接頭,商量一番,去街上又請幾個臨時人手幫忙,將大水缸給從皮卡車上轉到三輪車里。
樂爸給幫忙的人手每人一包玉溪煙,付了運輸車費,運著快遞回村,直達家里停在后院門外,四人再將東西抬下車,抬進屋后牛豬欄房旁堆放磨子等物的地方,興致高昂的拆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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